贺卿解开裤头,将自己炽热的阴茎释放出来。雄虫的气息立刻在这间诊疗室里充盈起来。林之逸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雄虫的性器,他有些畏惧又带着不自觉期待地呜咽出声,舌头的动作更加温柔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雄虫嗤笑一声,把手指从雌虫的口腔里抽出来。他侧过去走到林之逸的身后,一手掐住雌虫的后颈,一手按在雌虫的臀瓣上,向前一步将性器紧贴在臀部之间的缝隙里。他前后摩擦着性器,感受到雌虫的小口期待般地张开,不住地吮吸着雄虫坚硬的茎身。湿润的淫液也将肉棒打湿,让雄虫的动作愈发轻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之逸从鼻间不时发出几声舒适而渴求的哼声。被雄虫掐住后颈而无法回头,他只能轻轻地呻吟着,迷茫地希冀雄虫能够填补体内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贺卿的性器已经彻底变硬,他用力掰开雌虫的臀瓣,将性器顶端的圆头抵在充血微张的穴口上。同时他贴近雌虫的耳侧,说,“林医师,你可清醒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不给雌虫反应的时间,他猛地将粗壮的性器插入,直直抵达雌虫从未感受过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之逸的眼睛一下子睁大,他哆嗦着发出破碎的声音。身体突然被充盈的感觉,最开始是带着疼痛,可当雄虫完全进入之后,却又有种闷胀感,好像对雄虫不动弹的情形感到不满足。从未被造访的甬道被撑得十分饱满,火热的内壁对这陌生的访客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不住收缩着去挤压这根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卿被雌虫吸得紧了,也不禁皱起眉头,用力地拍打着雌虫的臀瓣,让他放松下来。待适应起来,他这才前后摆动腰,用力地在雌虫生涩的肉穴内进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啊!阁下……求您慢……慢点……”突然被激烈撞击的柔软穴肉不太适应,急促喘息的雌虫似哭泣般地喊,“我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虫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,交缠成另一种奇妙的气味。而林之逸沉醉在雄虫近在咫尺的、浓郁的木梨花香里。跟随雄虫动作的肉体摆动着,他明亮的眼里又流下泪来。但这次的眼泪到底是欢喜还是痛苦,他自己也不再清楚了。他只知道,只在梦中出现过的幻想忽然地成了现实,他就这样被雄虫的气息包围,像之前他羡慕过的好友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与好友之间单纯的关系,却也从此刻起,彻底地颠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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