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贺卿毫不怜惜地将两指伸入还未温柔开拓过的柔软之地,重重地捣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!”疼痛与快感交织而至,让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的雌虫崩溃似的叫出声来,“不……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裹着雄虫的手指,里面的温度高得惊虫。随着贺卿的动作,从甬道深处里面陆陆续续地流出更多热情甜腻的淫液,打湿了贺卿的手指。而多余的液体则随着雌虫的腿部往下滑落,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叽叽咕咕的水声在雄虫用力的翻搅下变得越来越大,而愈发适应这种快感的雌虫只能趴在桌面不住地喘息。他茫然地睁着眼,头脑都被这种陌生的奇异感觉给搅乱,让理智轻飘飘地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眉头微皱,本要在旁边的衣料上擦干净。但当他看见雌虫一脸迷茫的神色,他沉默片刻,把手指直接塞进雌虫微张的唇里,玩弄起林之逸的唇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仰起头望着贺卿俊美的脸,茶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润的光。尽管有不适,他仍温顺地舔舐、含弄起雄虫的手指来。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,使他羞耻得连脚趾都快要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卿把刀放在一旁,呼吸略急促地盯着林之逸。在这持续的信息素的影响下,他的确也起了生理性的反应,底下的性器半勃起地顶在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清楚,这并不代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性有时候无关于情爱。它可以是生理需求,可以是情绪宣泄,也可以是强权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这场性事,注定了不是为了愉悦而产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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