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!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……”贺卿重重地摩擦着雌虫深处的那块软肉,惹来雌虫的惊呼,和穴肉的突然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单调的肉体愉悦并非是贺卿想要给他的。就在雌虫爽得浑身哆嗦的时候,雄虫突然又冷下脸来,咬着牙朝雌虫发起了精神力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。脑部陷入了急促的疼痛,但肉体却仍传递来交媾的快乐。一时之间,这奇怪的感觉混杂在一起,搅乱了他的认知。在这恍惚之间,连带着那疼痛似乎都化作了另外一种奇异的快感,频繁地激起他更强烈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体碰撞的声音不停歇。而穴口处原本透明的淫液在这反复的抽插之中变成了白色的沫子,在二虫交合的地方悬悬挂着,拉开淫靡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雌虫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痛与快感,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,他浑身一颤,整个甬道变得更热、生殖腔也张开了口,像在渴求雄虫的滋润。而被这样的紧致弄得也快射出来的贺卿,却在这一瞬间想到了那只虫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激烈的性事变得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,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也在此刻忽然汹涌着朝他扑来。尖锐的刺痛,让贺卿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。浑身的力气,也在这一刹那被抽走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唇,大口地呼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他不需要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再看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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