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紧床单。他很想活动一下身体,可惜他做不到。
“负责执行任务的是我,”他说,“负责评估状况的是我,提出那个行动提议的是我。我认为我应该对任务的失败和我的负伤负主要责任。”
“维护自己的向导是哨兵的天性。”向导轻笑着安抚他。但这安抚在弗伊布斯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挑衅,好像他刚才着重强调的东西不是真的,而是在“维护向导”。
接着,他听到了一句更让他暴怒的话:
“你的向导不是这么说的。她对我承认,都是她的错。”
“她可以被诱导承认任何错误!”他说,“她智力发育受限,她并不聪明,她同理心强,她容易不忍——”
“所以,你也认同,你的向导同情那两个逃兵?”
“她——她不是同情,她只是不忍杀人——她不是同情逃兵!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……她绝对没有同情他们。”
“好的,我清楚了。放松,哨兵……”现在,回忆你的任务,回忆你任务中每时每刻的感受。
因为接到这个命令,因为向导的天赋在诱导他,他开始回忆:对她说,不会失败;意识到那个未知S级的想法后,心里的决心;请求继续任务,不希望看到任务失败黛安娜干扰了他,因为感受到水母被电击的痛苦,不愿意他继续这样的痛苦;他的震惊,他竟然会被干扰,但他迅速放下了震惊,因为任务中不需要多余的情绪……就继续保持这样,不是很好吗……之后,黛安娜还成功帮助他瞄准,打中了米歇尔,将他打倒……可是之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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