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扳机的那一刻,流过心头的犹豫。怀疑自己的行为。
“你同情逃兵。”向导语气轻轻地做出了这个沉重的判断。
“我没有!”
“那么,就是你的向导同情逃兵。”向导说。
“她没有!她……她没有!”
“情绪不会无端飘进你的脑子里,哨兵。”向导说,“有一个人同情已确认叛逃并受到通缉的S级哨兵,尤利安·米歇尔,同情他到故意放过他——是谁在同情?”
“是我的错,是我的责任,不是她的——”
“是谁在同情?”
痛苦。
执行任务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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