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审讯了黛安娜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,哨兵。你需要我为你疏导一下吗?放松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头鹿从向导体内跃出,昂着头颅望着在空气中愤怒鼓动伞部的漆黑水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为自己或者你的向导惹任何麻烦吧,哨兵?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弗伊布斯攥紧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长官。非常抱歉,请您原谅我。”他说。水母没入哨兵的身体,但向导没有把他的鹿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向导坦白说,”向导于是继续他刚才的话,“她一直在干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——是的,她一直在干扰我。但这是我的错误。我错误地估计了结合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,我过于自负,认为自己可以不被影响,于是,选择继续一个超出自己能力掌控的任务,并且在继续执行的过程中,虽然我发现我会被我的向导的情绪影响,我却没有意识到我的错误,没有终止任务,仍然选择继续。于是最终,我收获了不小的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你认为是你的向导应该对任务失败和你的负伤负主要责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!你怎么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别误会,哨兵,”向导说,“我对诬陷你的向导没有任何兴趣,我来是为了弄清楚,在你面对尤利安·米歇尔时,你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你的向导在任务中,因为她对目标的同情,屡屡干扰你,造成你发挥失常,最终导致你任务失败。是这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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