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乐而不为?

        湿软的舌头挤进杨涛喘息时未合拢的唇缝里,然后互相勾扯着搅动,王滔主动在一次次的交缠间努力换气,让自己不至于呼吸不畅,可以将这个吻无限期延长。而杨涛仍微凉的手却从他腰腹顺势向下摩挲,是用了力气不算轻柔的抚摸,从丰盈的臀肉到滚烫的腿心,又往更里面的地方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滔哼了一声,皱了皱眉,想说疼,还没说出口就被半抱着向卧室扯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被粗暴地一件一件脱下去扔在地上,从门口到卧室的床前落了一地,像铺就了一条带着两个人褪去面皮沉沦欲望的路。杨涛知道自己所做正随他意,抱着他的腰用手替他垫着,一下子倒进软绵绵的床上,用力吻在王滔侧颈,留下了几个紫红色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滔的眼神有点涣散,被他弄的一直喘,却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愿意放开。内裤掉在他脚腕上,上面干干净净的,现在连零星的血迹都没有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杨涛有点委屈,在激烈的热吻过后才慢慢缓和,趴在他身上冷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拍杨涛的背,像是在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两个多月没有做过这件事,都有些急,但杨涛的手摸下去好一会儿,那里才渐渐湿润起来。不舒服么?杨涛凑上来轻声问他,手指沾着点粘液向上匀了匀,亲眼看着王滔仰着下巴叫了一声,又喘息着低头看向他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有点干涩,不知道是不是小产后的影响,王滔不敢想,也不敢再追溯。进来吧,他催着杨涛,将腿张的更开,看着天花板等他,却看到那人在抽屉里翻出来一个小小的包装袋,是之前买润滑液送的避孕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恍惚——他们做爱从来没用过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涛不想他再怀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滔的眼角有点湿,但忍住了,看着身上的男人俯身下来吻自己,感觉下身的女穴被用手指搅动几下,像松土一样一点点叩开了,有温热的淫水流出来。杨涛被他时不时的喘息叫的很硬,抵开了那个小小的洞口,却只容下一个头部就被紧咬着难以进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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