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涛却觉得这点情绪也显得他有生气些,反倒笑了,凑上去亲了他一下。
他没敢带王滔去市中心附近的公园,周末那里的小孩子太多了。王滔最近做什么都无趣,在他画画时百无聊赖地坐在湖边的椅子上,静静地盯着湖中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过了午后最暖的时候,天渐渐凉了,王滔把手缩在袖子里,想不明白为什么杨涛这个天带他出来写生,回去的时候手肯定又要被冻的冰凉。
杨涛走过来拉他看画,他便轻轻一瞥。
上面画的是自己,王滔没太大反应,愣了一会儿,看着画上那个神情灵动的人,总觉得不太像,呆呆地说我没有笑。
“但我想看你笑了。”
王滔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浅浅笑了一下,扯过他冰凉的手说:“太冷了,回家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
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都会累,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时时刻刻躺在床上睡觉,等着神经困倦时失去意识的那一刻,好过清醒着面对空空荡荡的情绪。但是他也不喜欢杨涛硬扯着自己从那安静里走出来,好像是在给一片已经干涸的地浇水,明明怎么都养不活植物,却逼着他一次次接受灌溉。
回去路上杨涛沉默的奇怪,没再开口问他些什么,有些失落的样子。反倒是王滔习惯性想给他暖着手,埋怨他这么冷的天还要出门,平时那么多工作还没得画么?
杨涛听着,没说话,抓着他的手一起放进了口袋里。
直到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,好像解开了什么枷锁,王滔甚至还没来得及脱鞋,就被按着手用力抵在了冰冷的铁门上。他吓了一跳,抬起眼睛想问他干嘛,刚刚开口的那一秒钟就被杨涛用吻封缄住了。
这情绪来的快,被接受的也快。杨涛吻得不算温柔,甚至透着凶狠,王滔的唇慢慢被他胡乱吮咬的很红,可直到将人吻的承受不住,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,他才松开一点,垂下眼睛看着王滔被吻到泛红的脸颊。王滔不知怎么有点想哭,与他对视了几秒,抬起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重新侧头吻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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