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可舒的颓丧主要是因为甩不掉的厉空。
自那日之后,只要在府上,他就穿着那身在她眼前晃,最多披一件聊胜于无的绿纱衣,看多了的孟可舒都已经能视若无睹。
但是昨天二月初二,府学事多她多留了一会,品言就过来说主子坐着马车过来接她们了。她上了马车一看,转身就把跟在她身后的品言推去了另一辆车。因为厉空好像不怕冷一样,还是那一身打扮坐在车里拄着下巴等她,也不怕车外人来人往,还想掀起车帘往外看。然后当然被她SiSi按住,一路捂着他的嘴回了府。
真是烦Si人了!
她本以为在外面就能松口气,现在可好,一到散学的时间她就开始思考厉空在做什么,会不会又像昨天一样来给她尴尬。
品言这时候提议道:“东家,你这几日看着心情不太好呢,要不要喝点酒快活快活啊?之前我存的几坛酒已经搬到府里了,咱们今晚要不要?”品言帮孟可舒抱起了琴,用胳膊肘撞了撞她,给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笑。
“好,不过你的酒太烈了,我只能喝一点点,陪不了你太多。”孟可舒反正心烦,就点头同意了。
可是谁都没想到,最后喝醉的人竟然是厉空。
今天厉空本来说过会晚归,然而孟可舒和品言才喝到一半,厉空就提前回来了。
品言当然不好多留,走得匆匆也忘了把酒坛带走。孟可舒看见厉空就烦,自去了琴房练琴,锁了门不许他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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