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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轻手轻脚把金链重新连在了她的脚踝和自己的颈环上,然后吹熄了几盏烛火,屈起身子窝在小榻上打算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虽然他不声不响,根本没有做戏给她看的意思,孟可舒却觉得这b刚才他抱着她哭求还要窝心。她能轻而易举地把他的话语和眼泪归为他的伪装,却受不了他自觉在小榻上缩成一团的可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团起一床被子用力砸到他身上,在他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之前放下了床幔面朝里侧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空抱着被子裹住自己,望了一眼她的背影,慢慢伸展开身T,把长腿搭在榻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仿佛得救般的感觉和当年被剥光衣服任人羞辱的时候,严维光披在他身上的长袍给他的感觉很像很像。不管目的如何,都让他觉得安心,觉得自己的身T不必再暴露在空气中,觉得至少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还是讨厌他。可是怎么办呢,只是这一点点的好,都让他觉得她与他之间隔山隔海的距离,靠近了微光般的一丝,足够撑着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里,品言一直觉得东家憋着一GU气,平时最温柔不过的人,居然会说“烦Si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家,咱们不回府吗?”学生已经走尽了,孟可舒还坐在琴案前沉思,品言中午吃得少,现下已经琢磨着府里的晚膳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,这就回……”孟可舒长长叹了口气,紧接着和品言异口同声说了句:“烦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你这丫头,居然学我说话!”被品言嘻嘻笑声逗得JiNg神了不少的孟可舒假意要打她,但是品言躲闪更快:“怎么了东家,可不带生气的啊,哈哈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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