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青山的睫毛颤了一下,积攒而起的力气,却并没能让他的眼皮睁开,未能等到预计疼痛的意识,反倒晕晕乎乎地,又要不受控制地睡过去。
游弘方却无比反常地,并没有太过在意陶青山过分怠惰的表现。他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,鲜艳得有些刺眼的指痕,脸上不由地浮现出懊恼的神色。
明明他还觉得,自己有在控制力道了来着……
目光在陶青山微微拧起的眉心停留了片刻,游弘方略微俯身,试探地、小心地,在那片自己留下的红痕上,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腰肢,不受控地抖了一下,已然在先前的挑逗当中苏醒的身体,显然比依旧昏沉的意识要敏锐得多。陶青山难以抑制地喘吟出声,被吸吮得湿红的双唇也微微张开,泄出了黏热短促的吐息。
这个人是舒服的。
意识到了这一点,游弘方不由再次低头,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,一寸寸地用唇舌丈量过去,直到那根软垂着的事物,在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中,一点点地抬起头来,从顶端张合的小孔当中,小口小口地吐渗出透明的性液。
以前游弘方从来不会去关注这个地方——反正就算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,只要他把鸡巴捅进这个人的身体里,这根东西也总会被操得勃起射精,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团糟。
在很多时候,这甚至是他用来嘲讽这个人身体淫荡、放浪的依凭。
只是现在,游弘方却忽然觉得,这根颤颤巍巍地翘着的浅粉肉茎,简直诱人可爱到让他心脏发痒。
甚至没来得及进行任何思考,游弘方就凑过去,在那不断吐水的顶端亲了一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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