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理所当然的,这股因他而生的负面情绪,就会被发泄到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游弘方并不是那种心情一不好,就会动手打人的暴力狂,也从来不会做出随意地摔砸东西的行为来,而性,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,都是一种极好的宣泄与舒压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陶青山恰恰好好,正是对方的合法伴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关系,就是那样发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堵住了双唇的东西,终于往外退了开去,陶青山在那并未减弱多少的困倦当中,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,迷迷糊糊的意识,却仍旧勉力支撑着,没有重新沉入摇晃的梦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弘方不喜欢一点反应都不会给出的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对方不会有那么多的耐心,去进行那毫无意义的前戏。他不会有重新入睡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陶青山现在最应该做的,是主动脱掉裤子,张开腿等着游弘方把鸡巴插进来——他知道该怎样去忍受那一瞬间,几近撕裂的疼痛,也知道该怎样去放松自己的身体,好让对方进入得更加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现在实在是太困了。连四肢都仿佛灌了铅似的,哪怕挪动一下都无比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这种时候,无论他是否有做什么,都不会对事情,造成太大的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碍事的长裤被脱了下去,布料在皮肤上缓缓擦过的触觉,让陶青山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垂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取而代之的,是覆上了腰腹的滚烫手掌,描摹什么似的来回摩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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