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紧致的逼穴裹得鸡巴如梦似幻,齐荡真想顶进子宫,看裴于秋被顶得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堪堪碰到宫口裴于秋就吐出大半性器,搂住他索吻,齐荡虚抱着他往上颠,肉棒磨得小逼淫水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出去点……”过于柔情的性爱多久没有过了?裴于秋记不清了,他追逐着齐荡的舌头,腰身软绵绵贴着男人,狭长的凤眸升起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天不肏就吸得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裴于秋吸得紧,肉棒实在粗,把里面塞得太满,逼口都成了半透明般,每次肏到子宫都令人怀疑要被肏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点啊……”他的手指抓着齐荡的后颈,机械手没有指甲也按得疼,裴于秋喘着气坐直,“别动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荡帮他架着透析管,低头看着深色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覆了层反光的水膜,里面水多还暖和,裴于秋就是应该天生挨他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逼含了一会就停下,等裴于秋熬过高潮的快感再重新套弄肉棒,齐荡无奈忍着冲动,“秋秋乖,子宫让我肏一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孕育生命的地方被丑陋的性器顶开,裴于秋颤抖得坐不起来,被这么一下就刺激得快要潮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秋好娇。”齐荡舔着他的唇,挺胯把一点柱身也插进子宫,裴于秋呜呜哭出声,一阵痉挛喷了不少淫水,都被还没发泄的性器堵着流不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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