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荡穿着皮鞋踩住他的腿心,小逼抽搐了一下,被不轻不重地踹着逼口,足以让裴于秋哽咽着躲。
“乖,不许躲,上面的小嘴含进去我就不踩了。”齐荡手指卡着他的下颌,并不强硬地引导他继续。
儿拳大的龟头不好含住,裴于秋主动张嘴让齐荡顶进去,费力地吸吮着,脸颊都被撑起弧度,唇角溢出无法吞咽的唾液,看得男人喉结滚动,恨不得把性器塞进他的喉咙,把脖颈都顶出形状。
裴于秋小口吞吐着肉棒,舌尖绕铃口打转,根本不吞深。
呼吸不顺畅了,还要吐出来不含了,只用红舌轻舔柱身,虽然画面赏心悦目,齐荡眼皮直跳,嘴都插不了还口什么。
“秋秋,含深点。”
“啧。”裴于秋就是一时兴起给他口,这会又嫌他难伺候,站起来套上白大褂不搭理人了。
他忙着拔透析管子记数据,齐荡馋得要死,在少年忽视自己第七次后,给人一把拉到腿上,“做一次,就一次,你自己动行吧?”
裴于秋都被按到烧红的火棍似的阳具上了,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
濡湿的小逼抬起蹭着肉柱,坐下去含着龟头,又吐出来,反复几次在齐荡哀怨的眼神里吃了半根。
饱胀感其实撑得裴于秋很满足和舒适,含了会才动腰吞吃肉棒,进去的部分不多,但已经快顶到宫口,他微微发颤,扶着齐荡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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