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”林之逸睁开眼,望着雄虫,目光里带着不解。
而贺卿拿着刀的手,在林之逸的肩胛,缓慢地划拉开一道血痕。
这没怎么下狠手的伤口对于高级雌虫而言的确算不上什么,甚至连鲜血几乎也落不下来。但疼痛却是存在着的。
而贺卿的语气宛如情人间的呢喃,“你说呢,林医师?”
林之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他只是看着贺卿,眼神复杂。
啊啊……
明明这般危险……却又这般地……令他……
雄虫正准备用力地,再划开第二刀。
突然地。
一股浓郁而温和的、类似乳果的香味,飘进了贺卿的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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