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贺卿才知道,男人的情人们是他的亲生父兄。在男人尚不明事的时候,他们强暴并囚禁了男人。自此之后男人的世界观彻底颠覆。他性情大变,最终走上了这样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男人最后离开之前赠予他的卡片上,那句意味深长的话,也一直印在他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性是嗜虐的土壤,其罪恶在暴怒中生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他对此完全不能理解。而现在,他似乎多多少少已有触碰到这句话的某种意义,并理解了其中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对自己的雌君下狠手,就只能先将目标定在雌虫身上。他曾经的打算是慢慢接近雌虫,了解他的相关信息之后,再让雌虫也感受到心爱之物被伤害、被摧毁的痛楚……比如雌虫珍视的工作,或是其他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已经让怒火烧尽理智的贺卿,只想直接地、真实地,去伤害雌虫。

        搅乱他的精神图景,让他陷入无法安宁的疼痛状态;然后用什么锐利的器具在他的身上留下伤痕,让他牢牢记住这被伤害的印记……这些疯狂的念头飞快地在贺卿的脑子里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要做的,就是去一一实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雄虫此时的状态不正常到了极点,他反而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精神。眼前的世界渐渐清晰,浑身的力气也仿佛重新回归。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充盈在他的心口。他模糊地感觉自己像是磕了药的瘾君子,在这一刻……仿佛他什么都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卿一手按着雌虫,一手从桌上摸起一根弹力极强的线圈。这本来是用于做治疗时,防止病虫挣扎碰撞到伤口,而将病虫的手或脚暂时束缚起来以保证治疗效果的工具。现在这玩意儿倒是方便了他。贺卿把雌虫的双手抓到背后,用线圈牢牢地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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