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不。
“就算是你在对我说话,”弗伊布斯说,“你确定,你要在一个哨兵面前,责备他的向导吗?”
他压低了声音,听上去和他愠怒并压抑着他的愠怒时的语气没什么两样。
可赫尔海姆回应他。博士笑着看着他,这样,过了一会,博士站起来,探过身,抬起手——
弗伊布斯被他弹了一下额头。
就轻微的疼痛在额头上绽开的那一刹那,弗伊布斯懵了,紧接着,情不自禁的,他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他问博士。
博士开口,不是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报起一串数字。是日期,他意识到。他接着意识到,那是钝化剂从他体内代谢干净,他的情绪从药物作用的支配中脱离,恢复正常的日期。
“需要我和你谈一谈药物滥用及其危害吗?”博士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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