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,有什么想要和人聊一聊的话题吗,男孩?”他把话头抛给了弗伊布斯。
“没什么想聊的。”弗伊布斯回答,“我很好,黛安娜很好,我们很好,任务执行的很好,一切都很好。”
“几个月前我交给你们的那项任务呢?”
“暂时没有进展,我们毫无头绪,不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
“好吧,弗伊布斯……”博士这样说,无论他的神态还是肢体语言,好像都显示,他真的就要放过年轻的哨兵了,“那就更让我好奇了——是为了什么,你要瞒着我们偷偷服用钝化剂?”
不要紧张,不要自疑,不要遐想。相信自己所要说的一切,因为——我就是在说真话。
“谁服了钝化剂?”弗伊布斯问。
“你确定要这样吗,弗伊布斯——对我狡辩?”赫尔海姆问。
“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——我这段时间没有被要求服用过钝化剂,我更没有偷偷服用过。”
“我打赌,就算雷古拉现在站在你身后,大概也会判断你说的是真话吧,弗伊布斯?”博士笑着说,“经常和黛安娜一起练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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