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最后没切,不然现在自己该怎么办?
庄宴把枕头抱在怀里,迷迷糊糊地窝在沙发上,脊背弓着等alpha过来。
不知道多久。
午后的气温逐渐没那么热了,可他还在发抖,连冷汗都浸着丹桂香。
门外终于传出了铃声。
庄宴挣扎着站起来,抱着枕头透过摄像头,看外面的人是谁。
小宴,过来开门。陈厄在通话中说。
门外,alpha背光站着,脸上表情看不太清,但庄宴心里一下有了安全感。
他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开锁。电子锁松开的同时,门被向外拉开。
陈厄往前走了两步,把站不稳的庄宴直接按进自己怀里。
带着酒气的alpha信息素袭来,陈厄手臂肌肉鼓起,是那种几乎要把人嵌在胸膛上的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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