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可是通话一直没挂断,庄宴甚至能听到陈厄启动悬浮车的声音。
alpha说:小宴,有什么事情就喊我,我听着。
好。庄宴说。
庄宴蜷缩在沙发里,明明天气很热,身上也不觉得冷,但是颤抖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紊乱的信息素让人像要快了一样难受。
后来他咬着自己的指尖,忍耐不住地,发出了很轻的哼鸣。
小宴。陈厄在耳边说。
我没事。
但还是不舒服极了,庄宴甚至想,之前陈厄被下药强制标记的时候,也也这么难熬吗?
怪不得他想过切除腺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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