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夭……”他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下她开口,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……要死了。”她的眼睛下滑,注视着血泊,“都是……我的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的喉咙在发酸,好像融化了:“我会想办法的,没事。你还要向秘教复仇啊,我们已经出炼狱了,秘教,复仇。”他的舌头打结,“是吧?我们总能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秘教……”白夭眼睛直直的,以前她谈到秘教总会愤怒,现在却像局外人,“是啊,得复仇,不然我出来……就没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彻底不流了,只剩两三道黏稠在小腹的血迹还不断蜿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痒啊。”她啜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的眼睛颤抖得很厉害,他看不清白夭的脸,世界被左右眼分割成无数块,好像置身万花筒中。又在做梦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会想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凝视着白夭的双眼,不确定对方还能不能看见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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