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流量变小了。
他明白,绝非自己的可笑举动起了作用,而是白夭已无血可流了。
“白夭!白夭!”
他像傻子一样企图叫醒她。
“快来人啊!救命、救命!”
声音穿不透茂盛的树林,只能闷在这块空地,他抬起头,碧蓝的天空从层峦叠嶂的厚实树叶里透出零星点点,根本分不出黑夜白昼。
突然,白夭睁眼了。
“白夭!?”陈简心狠狠地跌了一下。
回光返照……
“罗——”她的嘴巴含着血,刚说话,鲜血喷出,正正好打在陈简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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