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狂徒便咧嘴一笑,透出些许无奈,“我倒是看开了,可是家中那些长辈执念迂腐,总想着祖宗泉下未瞑,妄图在女帝这盛世天下里起弄风云,便将全部希望放在我身上。”
李汝鱼呵呵了一声,明显不信。
你家要真有异心,敢在我这个北镇抚司的缇骑面前说出来,找死啊!
燕狂徒故作神秘,不再言辞。
李汝鱼也不追问。
沉默着行了一刻钟,燕狂徒才轻声道:“其实,大凉天下潜龙于渊之辈何其多。”
李汝鱼点头,“你呢?”
燕狂徒笑而不语。
倒是身后的徐秋歌忍不住了,一脸兴奋雀跃,带着骄傲和蔑视哼道:“别以为你是北镇抚司的缇骑就了不起,燕哥还是大燕——”
燕狂徒咳嗽一声,“秋歌!”
徐秋歌慌忙捂嘴,吐了吐舌头,自己差点说漏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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