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鱼面无表情,“公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狂徒呵呵一笑,眉角的黑痕跳动,如龙走蛇,“也幸亏你是北镇抚司的缇骑,若是南镇抚司的缇骑,我还真不敢和你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汝鱼哦了一声,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请开始你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狂徒眼神闪烁,似乎有些忌惮的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汝鱼很想不搭理,但还是不着痕迹的套话,“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狂徒犹豫了一阵,才轻声道:“其实啊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知道我为什么姓燕么,是大燕的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汝鱼心中雪亮,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狂徒仰首叹了口气,说其实有些事过去了这么多年,早该成为历史烽烟,留给后人史书评论,当今大凉国泰民安,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过盛世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中丰饶,我燕家也算富贾,这些年积攒下的祖业也够自己挥霍几辈子的了,只不过人活着总得有点梦想有点追求,于是自己仗剑天涯,抒发胸中积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汝鱼不着痕迹的配合,“有什么积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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