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对此更是嗤之以鼻,道:“若是能保住河北山东二道以及安东都护府,我当然不肯换,但问题是,李重福已死,我保不住啊。就算现在换的岭南道。也得借着李旦的名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琰有些不服气地道:“那换其他道也好啊,怎么非得选岭南道?我听说……听说……那里遍地是瘴疫之地,去了之后十死二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瞎说!我就是岭南道武荣县人,我怎么没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没有什么瘴疫,那岭南道是流放犯所待的地方,那总没错吧?那地方也忒穷了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琰这句话,整好搔道了崔耕的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桌上的书本一合,道:“你这声“义父”我不让你白叫,今天教你几个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琰福至心灵,微微一躬身,道:“谨遵义父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最赚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知道。做官!”杨玄琰表功似地道:“濮阳人吕不韦贾于邯郸,见秦质子异人,归而谓父曰:“耕田之利几倍”曰:“十倍。”“珠玉之赢几倍”曰:“百倍。”“立国家之主赢几倍”曰:“无数。”咱们不能立国君,也只能做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糊涂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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