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因斯坦曾说:「上帝不掷骰子。」所以用不着猜,省得老是被我怀疑祂出老千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教室前,先去了趟洗手间,正当我把眼镜挂回脸上的同时,一群男nV擦肩而过,方向与我相同,我跟了几步,其中一位穿着浅紫sET恤、搭配黑sE百褶裙的nV生,在人群中益加显得亮丽脱俗,碰巧转头跟旁边的夥伴说话,而左後方的我正好瞥见她的侧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侧脸,曾让我在课堂上偷瞄过无数次,尽管有时醒着、有时打着瞌睡,总之,即便她已将头发悄然留长,我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──斜前方那位留着离子烫的nV生,就是两年前不告而别、之後又断断续续在BBS与我鱼雁往返,却未曾再见过面的谷暄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雪…」我倏地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该说些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应届毕业的她想必已达成要读研究所的目标,说不定还会出国念书呢!而我呢?现在的状况她知道了又如何?会跟我说些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──你还好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!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,千万不要!尤其是出自她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真的好想跟她说说话啊…

        进退两难间,只能再次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…突然,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:「学长,没想到你会对它有兴趣?」神思还有点恍惚的我顺口答道:「是啊!我对她一直…」我陡然醒悟这是一句误打误撞的双关语,看着满脸狐疑的香肠,赶忙改口:「我是说,环境贺尔蒙一直是值得关注的趋势。」我想当下我的脸可能红得跟成大校徽差不多,因此边说边将脸别到另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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