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从城底区去上环区时没有顺路绕来找她?为何在那之後的七、八年间从没想过要来见她一面?喀露仍没有过问,就只是等待,依旧每周发去一则短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四年前,终於等到了他归来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久不见,米糖。」他挥挥手。「好久不见,醋大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三个礼拜没有收到回信,喀露才刚萌生是否该结束这单方面的打扰,他就像顺路经过一样,在吧台前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喀露看见爸爸瞪大了眼睛,似乎都忘记了该怎麽讲话。但也有可能只是没认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她走了过去,坐上他身旁的高脚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朽空哥。」她看着他的面具,笑了笑。「等你好久了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沉默了一下,接着苦笑道。「头发留那麽长,我都快认不出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要说的吧!」喀露伸手m0了两下那束脏辫。「这次回来会待多久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回来,就回来了。」朽空说。「工作室搬来中环区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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