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朽空哥?」喀露慢慢站了起来,但她的眼里只有後悔。「这些是你要去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牠是你的了。」朽空转身便离开。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车站内的长椅上等待时,喀露一直保持着安静。她轻轻抚m0着腿上的小猫,感受着那呼噜呼噜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在月台上等待、走动,显影萤幕在头上拉成看不见左右的长布条,努力让幻城看得很美好。她还是分不清楚这只黑猫到底是不是电子猫,也总是Ga0不懂朽空到底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电车进站。

        朽空起身时,喀露的脚跟忽然随着长椅失去的重量而上悬了一些,那一刻她觉得失去了站稳的力气,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可以一个人独自走在中环区的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懂,离开的明明是他,怎麽感觉被丢下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朽空哥!」在朽空拿起行李的那一刻,她拿出了小盒子,一跳跑上前,就用背後撞进朽空的身上。「说!嘻--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就有了那最後一张的合照。喀露记得在那之後的每一天,她总会在身旁无人时,向着小盒子里默默倾诉那些没有寄出的信件。她告诉自己不能成为负担,只保持着每周发去一则报告平安的短讯的习惯。而这一等,就是十一年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明明是去制作游戏,听见的却是当上建构师的消息?喀露没有过问转变的理由,只希望能够亲自替朽空好好庆祝一番,虽然她最後还是一字字删掉了那封邀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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