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的功夫,皇孙赵文晟的贴身侍从来到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元帝黑着一张脸,问赵文晟的贴身侍从:“皇孙昨日不是在城门喝了驸马的汤药,因何还感染上了鼠疫?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还没等天元帝开口,都已经抖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驸、驸马爷确实是要求每一位进城的人,都必须服下汤药才可进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孙也确实拿了解药,但是……但是奴才看到,他偷偷把解药倒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根本没喝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元帝听后,心中隐隐怀疑的这一件事,也被证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大孙子,还有至今还关在东宫的大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元帝轻轻揉了揉眉心:“晟儿这孩子自小听话,怎么会来这一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元帝深呼了一口气,勉强才算是平复了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赵文晟的行为是不对的,但是这是他最为看重的长子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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