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文忠见皇上如此大怒,也是非常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事就发生在皇宫,如今连太子殿下都被隔离在宫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作为太医院的一员,本身就是负责宫中各贵人的身体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皇孙躺在床上,生死未卜,说天元帝不生气,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戴文忠还是为苏逸辩解道:“陛下,臣觉得这次鼠疫的蔓延,与驸马的药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反,驸马的汤药,极好的预防了鼠疫的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文忠说完,天元帝每天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继续说道:“东宫里,除了当时在城门喝了驸马的解药的人,还有最近在喝驸马的药方治病的太子殿下外,其他人症状或轻或重,都无一例外感染上了瘟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孙呢?皇孙不是也喝了解药吗?”天元帝继续质问着:“那他怎么也发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戴文忠心中隐隐有了答案,其实天元帝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只能传皇孙的侍从来询问情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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