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,自己父亲会站他这一边,因此满心期待着,父亲会为自己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肯定不能惩戒这驸马,但是起码能对着驸马不满一二他也就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,赵元成是听出来了他儿子话里的意思,却丝毫没有要帮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驸马此举,是为了预防瘟疫,也算是尽心尽力,这施药必定不能顾虑到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祖皇帝原本也是出身草根,如今你作为孤的长子,不过与百姓用同一碗而已,也无不妥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元成虽然语气并不严厉,但是话里也带了一些斥责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个儿子,自小长在宫中,锦衣玉食,是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晟微微垂下眼眸,心想这苏逸在自己父亲的心中,地位怎么就这么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病救人,本就是医者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苏逸救的是一国的太子,这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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