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你皇爷爷已经让戴御医去处理了,你的画作宴会,可有受到影响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晟含糊的说:“确实因此而提前终止了拍卖会,但是影响不算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把自己画作拍卖会其实才举办到中间,就被驸马搞砸了的事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,他父亲岂不是知道他并没有凑集到善款了?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晟很快便想好了说辞:“说起来,儿臣后来带的一行人举办完活动,回城里的时候也被皇姑父的人拦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元成听着他儿子说苏逸把他一行人拦了下来,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以赵元朝对苏逸的了解,他不是一个没事找事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问道:“可是你做了什么?不然驸马的人为何要拦下你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晟暗戳戳的告状道:“驸马和皇姑姑说丰都恐有瘟疫,让进出城的所有都要喝了解药才给放行,无论是谁都要拦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也被他们拦下,拿了那些百姓喝过的碗装了汤药喝下,才能进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晟在自己父亲面前,自然不敢太过造次,只是这也不妨碍他,明里暗里的告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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