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一晚我还是没有睡着。
因此我非常清晰地记得,在他出去后的一个小时,他又进来了。
依然是悄无声息地躺下,然后再抱住我。
我睁眼到天亮,但他不知道。
我脑袋里不受控制地重播他在房间里看我的眼神。
好像很恨我很恨我一样。
我不确定地赌,他会不会想起给我道歉。
第二天,他状态恢复得很好,神清气爽,俊雅恣意。
当然,我的道歉也落了个空。
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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