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堕的太深的时候的神智也会不那么清晰,之前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对大和守安定来说都不太能够连贯的记起,但那些破碎的情事画面、审神者的血、对峙、迎着他刀锋的手、强大到无法反抗,压制得他完全动弹不得、强行灌进身体里冲刷着他四肢百骸的灵力,被强行净化的痛苦,都变成了碎片在脑子里不停地闪回。
他不去接,江纨的手就举在空中,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伤口稍微凝结了一点,但血还是大滴大滴的留在桌面上。
和泉守兼定的手指本能地动了一下,又被他自己按捺了下来。
一直看着他的堀川国广叹了口气,去接过了审神者手里的碗放在安定面前,拉着江纨去旁边包扎。
僵持了很久,在江纨几乎要放弃破功的时候,安定终于拿起了那个小瓷碗,一饮而尽,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
他一出去,审神者那个挑衅的姿态就荡然无存,那个熟悉的、温和坚忍的人类青年又出现在付丧神们面前。
“安定这两天状态还好么?我不是很熟悉灵力,那天情况紧急就硬来了……当时他好像很疼的样子,也不知道到底管用不管用。”
审神者一边问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,很快,那个满是旧伤的背部就裸露了出来。他身上本身就没什么赘肉,肌肉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身体上,几个月来更是瘦了许多,此时那些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紧贴在皮下,那种引人摧折的美感愈发的浓重。
“他还好,当天晚上就反弹到刚才的样子了,没再加重了……不是,您在做什么?”
“……寝当番啊,那天灵力用光了所以没和你们做。”江纨努力表现出不在乎的语气,但还是难免因为羞耻染上了薄粉。
他脱掉了上身的单衣,低下头去解下身的垮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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