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暗堕表征停留在那天之前的两三分的程度,眼眸中的血丝几乎尽数褪去,骨甲覆盖的已经很少,那张酷似少年总司的清秀面容此时微微地凝重着,又带有几分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倾,安定笑了出来,意有所指地说:“审神者还真是忙,这是今天的第几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纨忙的事情无非是寝当番,打刀这样的问话无疑是一种羞辱,清光担忧地看了看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审神者本人似乎完全不以为意,用剩下的左手掰着手指头数起来:“来派,左文字……是第三家吧。之前灵力用光了,所以这两天要努力补上……不过我不打算和你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审神者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碗,看了看屋里的四刃,最终选择了堀川国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啊,堀川,本体借我用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堀川回答,他就抽出了脇差放在一旁的本体,朝着自己手腕割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刀锋立刻隔开了皮肤,形成一道血线,滴滴答答地流到那个小瓷碗里。待到流到七八分满,审神者也不包扎伤口,就用着淌着血的左手举起那个碗,递到大和守安定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暗堕付丧神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和守安定没有伸出手去接,审神者异常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对对方的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月来,审神者的行动对他来说都完全无法理解,先是在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以后跑过来肉身入职,被他们那么轻易的就神隐掉,明明身体的痛苦和屈辱那么明确、对寝当番还是完全不抗拒甚至说的上是主动;还有上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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