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柔弱可怜?苦命?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纪容恒无奈的摇头:“恐怕整个檀州城也就叔父自己觉得她苦命,区区妾室能得主君万千宠Ai,如今都将手伸到了檀州政务,她究竟是哪里可怜?”
顿了顿,他话音急转,神情忽然谨慎起来:“我早些年听说叔母身子也是健朗的,自闺中就没落下什麽病根,为何这些年病得如此厉害,也不怕叔父责备,前些日子我在老家听长辈们私下里提起,都说叔母当年发病甚是蹊跷。”
“那些嚼舌根子的话你也听得。”
纪怀章不满的斥道:“你叔母是老祖宗的侄nV,是老祖宗亲自赐婚给我的结发妻子,为我纪家绵延子嗣,难道我还会因为有了你孙姨娘就去害她不成?这些年为了她的病我甚至遍请青禾名医为她诊治,都说是生产时淤积的病症,你孙姨娘也是将她伺候得甚为妥帖,并没有因为掌了家室薄待她的子nV,你如何敢生出这些质疑?”
“这是叔父的家事,小侄不便过问。”
纪容恒再次将话题引回紧要处:“还请叔父明言,何日启程回京?”
“我若不肯依从,容恒该当如何?”
纪怀章怒目圆睁着试探道。
纪容恒当即拔出佩剑:“叔父是长辈,小侄本不该不敬,可为了保全纪家名节,今日小侄唯有大义灭亲,先杀叔父再自尽为叔父赔罪,如此也能让皇后知晓叔父心意。”
“如此一来,咱们纪家再无回旋的余地。”
纪怀章沉声道:“难道容恒天真的以为杀了我就能解了青禾部曲的隐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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