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知法犯法,这些年隐没军垦田地,该如何处置?”
纪容恒问道。
“眼下不是问罪刺史大人的时候。”
楚南栀轻叹着蹙了蹙眉:“我瞧着他好像并不知道檀州城发生的这些事情,究竟是谁在背後C纵这些勳贵门户得先查个水落石出,昨晚在周康县孙幽说将卖田产的银钱送往了州府,可你伯父却毫不知情,这可有趣了。”
“伯父的家事末将倒是知晓一些。”
纪容恒如实答道:“伯母尹氏久病多年,伯父这人吧说出来也不怕皇后笑话,整日里只Ai摆弄些花花草草和鸟兽虫鱼,前几日末将回了趟老宅,听说府上事宜皆是由他宠溺的孙小娘主持。”
顿了顿,他脸上苦意尽显,难以启齿道:“甚至於许多政务上的事情都能说上话,深得众望,的确是能力出众,只怕不亚於当年的田太后。”
“难怪。”
楚南栀这才恍然大悟。
若是府上主母得力,做小妾的再得宠也不该做这麽大的主张,竟敢贩卖自家田地。
想到故去的太后田语婵,楚南栀开始对这位孙氏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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