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栀这才如释重负的面向纪容恒,亲自将他搀扶起来,叮嘱道:“眼下虽然已经查清朝廷钦使们的冤案,可檀州城的形势还需仰仗容恒将军。”
说着,目sE凌厉的视向孙家父子:“立刻捉拿孙幽、孙礼父子问罪,严查穆家上下,查清所有隐没田地和与之有g连的勳贵门户,将圈占的良田尽数归还於百姓手中。”
此言一出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有人拍手称快,而那些闻讯而来隐藏在人群中围观的勳贵们却变得愁眉不展。
看着布满笑意的人群,楚南栀欣慰之余,对於檀州其余各郡又开始感到担忧。
也不知还有多少人家和穆家一样,得尽快寻出所有隐藏部曲的门户。
连夜回到荣升客栈,想到纪容恒到周康县的目的,她也顾不得歇息,留下纪容恒在雅室的内堂中,让人备了茶点。
见桑琪、马来福几人都神情惬意的喝着茶,早已从惊惧中缓过神来,楚南栀这才犹疑着问道:“容恒,我记得你今日说过是有人传了信,你才急着赶往周康县的,这传信之人何在?”
纪容恒将书信和穆六郎的罪证一并交到了楚南栀手中,也是一脸困惑:“传信之人并未露面,末将派人去追赶未查到任何行迹,又怕耽误了查案,所以就急急忙忙的赶往了周康县。”
“如此看来,你伯父和那孙家父子怕也不知是何人传信的。”
楚南栀心里并不着急,横竖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幕後之人也该现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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