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不要找了。”声音像和缓的风。
“我们结婚……两年了,”陆沉说得慢,但拉扯你的动作却很频促。他有话要说,不让你因为别的分神。
“可你好像一直很害羞?…又要说是和我不熟悉的缘故么,囡囡,我觉得我们已经足够熟悉,你对很多事情明明一清二楚…就像现在。”
你听不了这种话,就像人在溺水前夕,只能顾着挣扎浮出水面,来不及伸手下去解开系住脚腕的水草。房间烧了熏香,烟雾支离破碎,很快就消弭在空气里。
陆沉笑着,稍稍减轻拉扯的力道,等你靠岸。
“我觉得我们至少…很合拍。你确定想好了要离婚?”陆沉试图再次确认你的想法。
没想到女孩子倒很坚决。
她受了他不少贿赂,从来贪念那点落到实处的利润。人在巨大的财富下常常失去理智想要更多,一分薄利,讨着巧要从他这里拿到三分,却还有功夫惦记着要和他离婚这件事。
“要……你之前答应过我,你说,如果我想,可以告诉你…”你为陆沉的贿赂心虚,犹疑靠岸的决定是否正确。
陆沉低低咳了两声,手放在女孩子的颈侧又松开,视觉变换,他看到蝴蝶。
……翅粉粘手,粘到指尖上了。大概是破坏欲作祟,他想做点什么,把这里弄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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