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穗照成了你和陆沉的第一张合照,你后来登进教师系统网络好几次,左点点右按按,最终还是没有试图去按时间和编号寻找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很丑,你想,因为当时你已经在白天烈日曝晒下出了好几回汗,拨穗典礼之前,还溜到会场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个甜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垂眼望着你,英俊而平静的脸慢慢露出一点儿笑意,他抬手把穗子撩起来,轻轻挂在你学士帽沿的一角。你看到他袖口处的腕表,和一点掌心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拍照留念时,陆沉有示意你靠过来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闪光灯之后,在别人与拨穗老师短暂交谈的当口,陆沉说了你们今晚的第一句话:“好久不见。囡囡,你看起来很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确实很烫,额头有汗,脸颊和耳朵很红,不敢碰他任何地方。但那一刻,你没有考虑这其中的任何一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不见?你为这四个字琢磨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回到当下,陆沉捧着你的脸,深吻过后慢慢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已经染上后半夜的喑哑,项链被你失手扯掉了,掉在床下。你攀着床边低头,想要替他去找,因为身体像船,头脑发晕,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不到吗?”陆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你回头,船被男人拉回岸边,不晕了,但依旧无法保持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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