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青揉了揉惺忪睡眼,怔了两秒,笑道:“啊……宝贝啊,睡得好吗?”
祁景烨一宿没合眼,眼下此时泛着淡黑,看着属实说不上好。
“你要上厕所是吧。”
宴青打了个哈欠,他把手探向祁景烨双腕处的麻绳欲解,下一秒人就猛地清醒了,他回过了神,缓缓抽回手,心里犯了难。
啧,这可怎么办。
如果解了绳子,对方那一拳就能给人送上西天的架势自己必定遭殃,可不解又不能让人直接尿床上吧。再说,他也不能就这么绑人家一辈子。
宴青现在才觉得自己见色起意后的思考量,确实太少了。
就在他琢磨要不要拿个瓶子让祁景烨凑合一下子的时候,他家的大门被人凿也似地敲响了。
“咣,咣咣咣————!里面有人吗!”
家里“一百年”都没人上次门,宴青警惕又狐疑地看向掉漆的铁门,祁景烨则是眯眸看他。
那敲门的人不依不饶,还在一直“咣咣”地拍。
宴青六岁死了娘,爹也同年进局子踩缝纫机去了,他还有个照顾他长大的奶奶,不过医院里躺着呢。而且除了江叔,宴青几乎没朋友,其他人全都是平日里凑在一起喝酒打牌,干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勾当的狐朋狗友,也不可能知道他家住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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