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爷子把茶杯重重一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用你教老子?不用你忙活了,人我早让小李查完了,要等你办点事黄花菜都得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老爷子用指腹捻转着手里的佛珠,睨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又道:“这个时间,他们估计已经上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宴青家不大,所以床就小,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就显得更小了,最主要宴青睡觉还不老实,四仰八叉地一躺,胳膊腿乱蹬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景烨被宴青无意间扫过来的胳膊砸脑袋,被伸过来的大腿夹抱枕似地勾腰,好几次都撞在他腹部伤口上了,疼得他倒抽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对他又是玩绑架强奸、又是搞言语挑衅的,干完直接倒头就睡,还他妈睡得像是头死猪,该说他是心够大不怕死,还是单纯脑子不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想杀人,想给他溺马桶里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景烨心中这么想,面上斜乜了一眼熟睡的宴青,漠然地道:“喂,起来,老子要撒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景烨一连喊了好几声,宴青才茫然地醒了,他表情呆萌呆萌的,伸手抓了抓自己头顶蓬松微卷的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哥们你谁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景烨眼皮一抽,满脸的黑线,拳头又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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