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彦允生气?」辜行钊不解。
「如果你发现这麽多年来都被蒙在鼓里,还一直…」
「是害羞吗?你对我做的那些,我一点也不讨厌,反而觉得你好美,好喜欢。」辜行钊急着想说清楚。「我一点也不介意,这样彦允能不生气吗?」
「那不是重点!重点是你这麽多年就假装成一具教具室的人形骨骼,相处这麽久也从没想过坦白,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」傅彦允难得失态大吼,「建筑在谎言上,你用什麽立场说喜欢我?」
「彦允喜欢我,而我也喜欢彦允,为什麽要生气?你当初带我走不就是因为喜欢我,我本来就不是人类,你依旧想拥有我,是你自己做的选择,招惹非人是没有退路的….」
「谁知道你是白骨精!你那时候就是一具不会动的…」傅彦允皱眉,停下话语一脸凝重的看着对方,「所以,那场地震,你才能救我。」
这疑问不是「会」,而是「能」;差别在於,那不是会不会的问题,因为前提是辜行钊需要有能力去救人;因为他是白骨精,而不是一具真正的、不会动的人形骨骼标本,所以他才能够在那场地震发生时,拯救傅彦允。
也许,对当时得辜行钊来说,只是一个无心的,或是一时的恻隐之举。
而一具没有生命的骷髅,是断然无发做出任何动作的,那麽傅彦允就算在那场地震没有受到重伤,也不会把对骷髅的偏执,转变为情爱上的执念。
想到这里,傅彦允只觉得累;两人的对话明显不是建构在同一个准则上。
对方不需要去认同自己身为人类的道德标准,甚至同理情感,只因为非人的需求相对单纯;有供有需,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,契约基本成立。
「彦允,你同意也说过你属於我….」辜行钊一只眼眸泛着血丝,愣愣的开口,「就算我不只是一具白骨,你也只能是我的。」
「那不一样!你….呜!」傅彦允後腰一软,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,连下肢都被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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