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人半白骨,面部由一条不规则的交接线分割开来,中间还透着层层血红和橘白交织的人体组织,像是刚从死人脸上切割下的生肉面具,上面的眼球还灵动的转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诡谲又血腥的一幕,在场唯一的人类,傅彦允浑然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闭着眼,鼻腔间充斥着混杂薄荷的淫靡气息,被那具森白的骷髅强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被透明的巨大阴茎撑开,大大的肉洞让人能直视深处被捅开的子宫,浓稠的乳白被堵在那稚嫩的肉囊里,肿嘟嘟的连下腹都微微的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彦允怎麽会发现呢….」辜行钊开口,带着嘶哑的嗓音压抑着说不明的情绪,不够磊落的计画被小猎物识破,担心心软不小心放跑对方,又怕手段太强硬,反倒让对方厌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不说说你计画多少年….你这个骗子!」低吼完,傅彦允立刻紧咬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依旧沈重,强忍着身体深处持续涌出的战栗,不愿意让示弱的呻吟从喉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从失控的欢愉中重新找回理智,身体本能反应仍旧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清醒着承受,对傅彦允来说,原本应该份外绮丽的性事,现在他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阵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彦允乍看之下阳光又外向,对待朋友也是直率有礼的,却甚少深交;他一直以来都抗拒被人探究到更深的层面,用那层无害的伪装去融入人群,也用它当作保卫色,将自己隔绝在一切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情,连家人也不一定知晓,特别是关於他的偏执;他将一切的执着都投射在骷髅身上,几乎可以说是义无反顾的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遇见它,他才知道原来他之前对那些生物骨骼的兴趣、喜爱,都是为了爱上它,或是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为了它之外的死物、活物动真感情,他也不在乎;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,让他措手不及,也让他觉得有种被羞辱的背叛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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