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通缉令一出,便这样如此疏远我!”林修然隔着水雾,隔着夜幕死死盯住那个宽大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冯钢如被倒空的麻袋,倏地萎靡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他抛弃家人,抛弃妻子,名为报恩,实为跟男人野合而唾弃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习惯解释,这么多年来心事总是自己藏住,苦也好恨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深夜时躲在被子里哭一场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厌恶大少。”冯钢回答他,没有顺应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修然早就对这憨货上了三分心,不然也不会跑到这荒郊野岭跟他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是真的有几分疏远的真意在,雷厉风行的林家大少,瞬地从浴盆中站起,哗哗水声中健步如飞跃到态度退避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冯钢唬得连忙一手抱住腰,一手托住半瓣屁股,滑嫩的肌肤湿了水,在他常年干活的粗糙手掌里柔软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修然二话不说,伸臂勾住他的脖子,对着嘴唇紧紧地吻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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