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往的情绪很不稳定，暴躁又克制，摘掉防风镜以后，能看到他眼底的猩红。
他干脆抬手揭了帽子，脸上用来防晒伤的东西也都取下来扔到了地上。
胡勇谋以为他已经不打自己了，取下了捂着头和脸的手，紧接着就看到了一张仿佛把他杀了扔进河里都不会有波澜的脸。
胡勇谋又惨叫了一声。
项往被这一嗓子刺激了一下，像是有些崩溃，他本来是跪在胡勇谋身上压着他的，这时候突然转了一下身体，变成了面朝贺方旭跪着。
没人觉察出异常。
苗阳怕他们话赶话说顶了，往这边靠了过来，往他们中间挡了一下。
项往像一头野兽，声音是压在喉咙里的低吼，冲着贺方旭说：“你回北京去，别他妈待在这儿了。”
苗阳的手搭在贺方旭的小臂上，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肌肉用力地绷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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