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榆秀气的眉毛蹙起,她不喜欢那种阿谀奉承,虚与委蛇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就是王秘书跟你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邀请函写了要带家属出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他们对视了仿佛有一辈子那么久,静得只能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方景年还抓着她纤细的手臂,颇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榆纠结了一会,勉强答应道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边的笑意更深,江榆在心里嘀咕:还说没醉呢?平时哪里见过他这幅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话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景年仍旧没有松手,他开口,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:“你扶我回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没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扶你的时候,你也说你没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壶不开提哪壶!怎么醉了还记得她的糗事呢?方景年看着江榆气鼓鼓的样子,连忙又加上句:“错了,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柔软的棉花上,江榆小心翼翼地扶着他。方景年走路有些倾斜,一直往江榆身上靠,她差点扶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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