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榆不敢抬起头直视他,心里却隐隐约约地期待,“你要……开除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景年轻皱了下眉,他放下筷子,认真地问:“开你g嘛?因为你抢我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把这糗事提起来?江榆在心里犯嘀咕,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那么专横跋扈?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形象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榆声如蚊蝇:“……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总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方景年的剑眉蹙得愈发深,嘴角向下。江榆最畏惧他这幅模样,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,难怪其他员工那么恐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江榆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但同时也掌握了一门技术:遇事不决先低头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嘛。”江榆抬眸望着方景年,顿了一会儿,又说:“你要是不喜欢我,我们可以去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婚”字还没说出口,方景年把一只饺子塞进她嘴里。江榆眨巴眨巴眼睛,不知措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榆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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