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麽？」
「那你是不是应该和王真伊保持距离？」
偏过头，露出一脸的疑惑。
「我跟她没有吗？」
我以为我做的很明显了。
或者该说，至少明显到连王真伊这个当事人都知道我在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，难道杨家俐看不出来吗？
「要是你们还有联络，那这样……怎麽改呢？」
所以，杨家俐其实还没Si心吗？
哪怕昨夜我剖析了自己，她还是走不出她妈妈带给她的影响。
说不出自己此刻是怎麽样的情绪，但我承认，我还是有点失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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