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些话,他没能说出口。
颈窝热乎乎的,他转过头,果不其然,齐鸣轩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短袖的下摆撩起,露出半截瘦韧的腰。少年的身体本就火气旺,在这样酒后的夜晚,有种格外让人悸动的撩拨意味。
他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阴郁地盯着齐鸣轩睡得酣沉的脸,几秒后,强行压下了某些犯罪的念头,尽可能轻柔地把齐鸣轩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拿开,大概是还没睡够,这次齐鸣轩倒是没有被惊醒,然而他才坐起身,齐鸣轩的手就又摸摸索索地伸过来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!
薛野没防备被他温暖的指尖拂过腰侧,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,恼火地瞪着沉睡中的某人,一边再次把那只不规矩的手扒开,一边快速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怀里。齐鸣轩迟疑地摸了摸枕头,似乎有些疑惑触感怎么不对,片刻后,才老实地抱住枕头,安分了。
薛野都不敢多看他,狼狈地冲进浴室,颓唐地靠在了墙上。
他其实很少做这种事情,极偶尔才会敷衍地打发一下自己,因为他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齐鸣轩的样子,那些下流的、却又无法克制的性幻想在事后带给他的自我厌弃,远比那短短十来分钟的快感要浓烈得多。
但是现在,他忽然有些忍不下去了。
老公。
谢谢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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